獲釋人質代表:對國民和政府深感內疚


據悉,韓國人被綁架事件是塔利班方面事前經過縝密計劃採取的行動。獲釋人質代表劉京植於8月31日舉行記者會時表示,起初從北部馬扎里-沙里夫載着韓國醫療義工團的客車司機說“要接受手術”,於是換成了另一名司機,該司機在前往南部坎大哈的途中拉上的兩名當地人開槍強迫司機停車。劉京植還表示:“因為沒有食物,4個人分吃了2個土豆,一次都沒有拿到過藥品。”大部分是由劉京植回答的問題。下面是對他們的採訪內容。

問:健康狀態與心情如何?

“感到抱歉和歉疚。在知道國民為我們擔憂不已,政府相關人士費盡了力氣,美軍和政府為了保護我們受到了很多打擊之後,無法高興起來。因為想到引起了太大的議論,而不能入睡。”
▲韓國時間9月1日凌晨,被塔利班綁架後獲釋的(右起)高世勳、徐明華、劉京植來到迪拜某酒店,併發表了感想。照片=韓聯社
問:被綁架時的情況是怎樣的?

“在喀布爾的一家韓國餐廳吃過早餐之後,客車司機說‘要接受手術,於是給我們介紹了另一名可信的司機。在經過加茲尼省時,(新)司機說‘是我認識的人。’中途拉上了兩名當地人。在拉上這兩人繼續前行20~30分鐘後,出現了槍聲。坐在前面的人持槍對准司機,用手勢要求他停車,但司機無視他的要求,因此開了槍。當司機停車後,塔利班命令將車靠邊,並對車輪開了一槍。有兩名武裝分子上車好像毆打了司機,並命令全部下車。裴亨奎牧師當時昏倒了。”

“綁架者用摩托車帶上我(劉京植)和濟昌熙,前行了10分鐘左右。經過未鋪柏油路的道路進入了某村,在該村大樹下的高處坐着一個胖胖的頭目,旁邊掛着RPG(火箭彈)機關槍,他讓我們喝紅茶。問我們從哪里來,是幹什麼的。還問我們是不是醫生。我們回答說不是醫生,又問我們是不是穆斯林,我們用英語回答說不是。”

▲記錄在褲子上的“被綁架日記”。徐明華記錄了6周被綁架生活的“褲子日記”於31日在阿富汗喀布爾舉行的記者會上被公開。
問:沒有講傳教或宗教相關的事情嗎?

“沒有,根本就沒空去想目的這類問題。他們用麵包車分兩批將我們帶到了會堂。10多名持AK步槍的武裝分子在會堂內對我們進行搜查(身體和攜帶品),沒收了手機和相機。他們聲稱自己是便衣警察,還說‘這是為了保護你們免受基地組織的襲擊。’”

問:扣留情況是怎樣的?

“在一起過了四天之後,開始被分開。3~4人一組,共被分成五組,分散關押。然後開始分別行動。主要是住在民家,共轉移了12個地方。主要是夜間沒有月亮的時候轉移,坐摩托車,關掉車燈,用火光當信號前行。還曾徒步轉移。起初曾一起轉移,將我們關在農耕機的貨倉里,經過未鋪柏油的道路,帶到了連月光都沒有的地方。”

問:一直不知道其他人質的消息嗎?

“直到被釋放時為止,一無所知。在12個人一起行動的時候,監禁我們的房主是塔利班,白天鎖上門去干農活,晚上回來用步槍監視我們。在(那家)電台新聞中聽到了1分鐘的英語廣播,我聽到了‘21人中有2名女人質獲釋。23名人質中有2名被殺害。’因為怕(其他人質)受到刺激,並沒有說這個消息。塔利班像家常便飯一樣經常說謊,說是‘交換人質’然後監禁起來,有無數次以為談判獲得成功。還對我們透露過假情報。”

問:你們曾經絕食過嗎?

“一邊吃餅干,一邊要求給我們能吃的食物。曾經4個人分吃了兩個土豆。因為逐漸適應,即使偶爾吃到石子也可以吃下土豆了。起初被綁架的時候,進行了祈求盡快解救我們的禁食祈禱,也有可能在他們看來是在絕食。”

問:有沒有遭到殺害威脅?

“在院子里有一個勉強一個人能進去的土窯,土窯有4米深,盡頭是T字型,有25米長。體格小的人勉強可以進去。起初將我們全體集合起來,在牆根下面站成一排,用機關槍和步槍威脅我們。他們威脅說,如果你們犯錯誤就會這樣(擺出開槍的姿勢)。我們被監禁的地方是在半地下,像關動物的地方一樣,沒有窗戶,只有一個通風口。”

問:裴亨奎牧師為何會被殺害?

“那是塔利班隨意挑選帶出去的。在其他12人中,1組的6個人中是裴亨奎牧師,2組的6個人中是沈成敏被帶了出去。他們在高世勳和沈成敏中看了高世勳好一會兒,然後回頭說‘你’,將3名女人質帶了出去。因為被帶上了頭巾,所以不清楚在那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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