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11日上午8點48分(當地時間),遭受轟炸恐怖的紐約世界貿易中心大廈(WTC)1號樓78層的現代証券紐約公司。社長朱益洙(音譯,41歲)受到瞬間的沖擊昏迷過去。他向職員們高喊了一聲︰“是地震,臥倒。”整個建築搖搖晃晃,窗外被濃煙籠罩著,天棚裂了個大縫。在辦公室外的走廊裡慘叫著的人們血流滿面地左沖右撞。
朱社長稍微緩過神來環顧四周,發現電和自動滅火器等建築功能還在正常運轉,電視機和電腦也很正常,通過電腦快訊才得知世貿大廈所遭遇的不幸。換風機也正常啟動,只用幾分鐘時間就把屋裡的烏煙排出到屋外。只是電梯因火災失靈,想要脫離現場,只能利用階梯。
在逃避過程中所維持的“秩序”很令人感動。朱社長和其他7名職員走到東側的非常階梯處,加入到了由數萬人形成的龐大的“人行”中,84層的LG証券紐約公司的其他3名韓國人也夾在人群中。在這么狹窄的空間,這樣集中的人群中沒有一個人往前擠,也沒有一個東竄西逃。數萬名逃難的人按前后順序整齊地拾階而下。碰到身背氧氣筒的救護人員和警察上來,“請靠牆邊站(Stick to the wall)”的提醒逐一往后傳,沒人擠成一團,擋住他們的去路。據朱社長講“此時上去的救護人員大都因建築物倒塌而未能生還。”
平均每層有25級階梯,總共1950級,下完這些階梯總共花了1個多小時的時間。朱社長終于逃出了建築物,得救了。建築物周圍就像遭到轟炸似的,弄得亂七八糟。2樓因從滅火器噴射出的水而變得滿地都是水。各種文件和因飛機的沖撞而傾瀉下來的混凝土塊、飛機殘骸散落在各處。數千名醫務人員、救護人員、檢查人員嚴陣以待。消防車和救護車接連不斷地開進現場。
但是,朱社長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逃離建築物后給家裡打電話報平安,之后沒過多久,整幢建築便開始坍塌。山崩雲涌般的塵埃風暴襲擊了朱社長一行,在朦朧的塵霧中到處都能聽到慘叫聲。朱社長一行立即跑進旁邊的停車場,拉下了窗板,才勉強躲避了這次“塵埃風暴”。過了20∼30分鐘以后,塵埃才漸漸落定。朱社長經過2個多小時的“死亡隧道”中的掙扎,回到家才放下心似地長吁了一口氣。
紐約特派員 金載浩 jaeho@chosun.com / 白承宰 whitesj@chos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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